“海欣啊,没想到过了五年了,你还是一丁点都没有变啊。想尽方法算计别人我就纳闷了,你这么活着不累吗?”
虽然她爱算计别人,可是她最讨厌别人说她算计了。
这是海欣最大的忌讳了!
可偏偏有人给她挑刺,那就别不客气了。
海欣上前手指着蓝薇儿,恼羞成怒道:“你说什么?”
蓝薇儿双手抱胸,舒服倚靠在椅背上,“海欣,你又想怎么样?与我干一架吗?”
海欣浅笑晏晏,将额前的发丝绕到耳后:“就凭你也配吗?”
“对,我是不配。那你呢?你只不过是穷苦人家出生的农民,却偏偏说成你的父母出身高贵,到处宣扬自己家多么多么有钱。呵呵,我若不配了,而你更不配了!”
海欣无法置信地后退一步,这是她苦苦隐瞒的事实啊,为何她会知道。
她突然环顾四周,看到众位同事对她纷纷投来异样的光芒。
她就无法承受!
此刻海欣疯狂地往蓝薇儿身上谱扑去。
蓝薇儿自从五年前失踪之后,别的没有学会,但是能够保护自己的本领却被学的一丝不差。
因此,蓝薇儿巧妙地避开了攻击,海欣一不小心地撞到了凯瑞的办公桌上,顿时被碰的鼻青脸肿,疼痛不已。
待海欣转身之际,却看到她蓝薇儿无可奈何地露出了讽刺的笑容,更是气急败坏了。
此刻,南宫婷却陡然间出现在海欣的面前,道:“你若再动手的话,我保证你明天就离开寒羽集团。”
“呵呵,南宫婷啊,你以为你是谁啊,可以轻易地决定别人的去留,别自高自大了。”
蓝薇儿来到了她的面前,双手抱胸:“那么你来说,今儿个为什么欧晶晶没有来上班?以你和欧晶晶的关系,相比不会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吧。”
海欣当然知道昨天发生什么事情了?
寒御不是一直非常喜欢欧晶晶的,却不曾想为了蓝薇儿能够将欧晶晶开除,她可是越想越是气,可是又不敢发作。
中午午餐,她和南宫婷走出集团想要到附近的一家餐厅吃饭。
可经过一楼大厅的时候,却看到无数人都对他们都投来异样的目光。起初他们并不为意,但是当他们走出集团的时候,那些人还对她指指点点。
这时候,她收到了一条微信的提示音,她打开微信一看,却是白瑾诺的发来的两条链接。
一条链接是她出轨白瑾诺,而另外一条是A市前任市长的女儿算计欧晶晶,致使欧晶晶晚礼服破裂。
下面全部的评论全部都是骂她的话。
此刻,蓝薇儿冷冷一笑,她又不是明星,过了一段时间,这些消息自然会烟消云散。
她一直以为这次回来会少一些敌人。
却不料她是有意放过别人,而人也未必会放过她。
她从容不迫地回了一条信息,【白瑾诺你帮我查一下到底是谁想不要我好过。】
这时候,寒御站在落地窗前仰望着蔚蓝的天空。
在他的腿上出现一个平板电脑上,上面正在播放着一则新闻。
以前是从未在意过,就算在意了,也从未放在心上。
他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地勾勒着视频上的人儿。
现在看到流言四起的绯闻,才知道曾经她一个人面对的有多么痛苦。
不过现在却不是了,如果她想要成功的话,他甘愿充当她背后的男人的。如果她想要报仇的话,那么她要成全他。
这时,沈康推门而入,将刚刚调查出来的报告放在办公桌上。
“总裁,我们调查是一个橘子周刊记者爆出来。表面上这个记者是与夫人有仇,实际上却是有意针对夫人的。”
寒御不动声色地敲击着键盘:“查出来是谁了没?”
“并没有,那个记者似乎是就算自己死了,也不肯招供出来的。”
“是吗?沈康你觉得在背后整她的人是谁呢?”
沈康的脑海里立刻出现了欧晶晶与欧雪儿的身影。
寒御不动声色地露出了笑容:“不会是她们。”
额,他还没说,寒御总裁就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“欧家姐妹不会那么做。我总觉得从五年前开始,就有一个人若有若无地要对付她。五年前那场她姑姑的死亡,我总觉得有一个人在幕后操作这件事。”
他不动声色地露出了转动着戒指,眼眸里突然闪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:“那么你就从那个人出手调查,对于这件事进行的报,既然这么不给我的面子,那么就对他们封杀。”
南宫婷将蓝薇儿最爱吃的花甲递到她的面前。
其实,她非常不喜欢寒御,经常性与寒御作对,经常性地去骂他。
可是她知道,如果寒御不是喜欢蓝薇儿的话,寒御根本不会容忍他说一句话,这几年来,她不是不知道寒御的洁身自好,流连花丛片叶不沾,甚至还在蓝薇儿走了之后,自废双脚。
“薇薇啊,你这次回来之后有什么打算?我刚刚查了一下新闻,我看到你和白瑾诺结婚了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
正在切牛排的蓝薇儿的手微微一顿,“是的。”
南宫婷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眸。
白瑾诺,蓝薇儿,是两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。
他们居然结婚了?
“你们?你们?怎么可能?”
蓝薇儿的璀璨星眸因为白瑾诺总是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温柔的笑意。
或许薇薇真的没有感觉的到,可是她南宫婷却看的清清楚楚。
“薇薇,你告诉我,你对白瑾诺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。”
“蓝薇儿错愕片刻,继而嫣然一笑:“只是朋友而已。实际上我们是有名无实的夫妻而已。”
南宫婷惊愕不已,道:“你们,可你真的确定你们只是朋友关系而已吗?那你对寒御呢?毕竟寒御是你曾经爱过四年的男人。”
蓝薇儿微微紧抿着唇瓣,握着刀叉在不断地收紧。
“我恨他,他不仅毁了我的一生,更是使我家破人亡。我的母亲虽然是病死,可不是他对那个女人的纵容,我的母亲也不会死。要不是他的话,我的父亲也不会自杀。这说来说去,也怪我当初的一时痴迷,让我彻底毁了终生。如果当初我若早听一点我母亲的话,也不至于会是现在光景。这一切都是我的错,全部都是我的错。就算我对寒御还有感情的话,可也只是无穷无尽的爱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