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名博士兼职的本科生助教,我就是女同学口中的那种“媚男女老师”。
男同学请假去网吧,我贴心的问他们需不需要多给几天假,以便通宵完恢复精神;
女同学生理期来请假,即使看着她们痛到脸色发白,我也还是一副严厉的表情:
“大家都是女人,谁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?”
我还把掌管班费小荷包的任务交给了班里最软弱,最好欺负的贫困女生,美其名曰:
“这么多男生围着你打转要钱,你其实在心里爽死了吧!”
大学四年来,班里男生无一不和我称兄道弟,仅有的几个女生也对我恨之入骨。
直到毕业前一周的最后一次班会上,我笑眯眯的对着贫困生开口:
“安琪,快毕业了,你把剩下的一百万班费拿出来给大家分分吧。”
不久后,我作为强·奸案的受害者家属,以及贪污班费案件的相关证人参与了对沈皓宇的审判。 刚被关进监狱时,沈皓宇还是一副死不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