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车祸的电话打来时,我正准备我们的五周年纪念晚餐。
当我跌跌撞撞冲进停尸间,只看到被白布掩盖的尸体。
我崩溃大哭,肝肠寸断,哭到眼前一黑,彻底晕死过去。
再醒来,他已化作一捧冰冷骨灰。
抱着骨灰盒,我还未走出悲痛,十几个凶神恶煞的追债人赶来。
一桶桶油漆兜头泼下。
刺鼻气味中,我得知老公公司半月前已破产,千万巨债竟落在我这个法人头上。
此后二十年,我活得如同蝼蚁,打工偿债,还得伺候娇贵婆婆。
婆婆车祸惨死后,绝症又缠上我。
身无分文的我,在天桥下与野狗争食求生。
奄奄一息之际,竟见老公搂着青梅开豪车,后排婆婆正逗着孩子。
“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,只能怪你蠢!”
“我没病!有病的是你们!你们别动我!” 婆婆现在这一副癫狂的样子,说她没病谁信呢? 等徐梦露要走的时候,我才叫住了她。 ......